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kě )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shǒu )边的东西,一边笑着(zhe )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què )只是看着他笑,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景厘蓦地从(cóng )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lái ),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jǐng )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me ),点了点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shì )一直住在一起的。
因(yīn )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dào )、填写预诊信息,随(suí )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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