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dì )二(èr )个(gè )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jiā )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wéi )让(ràng )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lǐ )卖(mài )了(le )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de )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mǎi )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shuō )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shí )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fán )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huí )去,到上海找你。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jǐ )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jiào )压(yā )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liàng )色(sè )。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sāng )塔(tǎ )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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