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爸爸(bà )!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wǒ )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wèn )题,我们都一起面对(duì ),好不好?
景彦庭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lǎo )人。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shì )吗?景厘忍不住问他(tā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tā )叫景晞,是个女孩儿(ér ),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zài )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shì )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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