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shì )按着三(sān )个人来(lái )准备的。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gèng )重要的(de )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dào ),霍家(jiā )那个孩(hái )子,是怎么认识的?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yě )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zhōng )于低低(dī )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shì )深夜,不要打(dǎ )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nǎ )怕他也(yě )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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