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yòu )道(dào ):可是我难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zài )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dì )裹(guǒ )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毕竟(jìng )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tā )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lì )一(yī )个亲亲?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hū )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ā )。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这下(xià )容(róng )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shēn ),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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