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dāo ),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jīng )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然而不多时,楼(lóu )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lí )问(wèn )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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