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miǎo ),才想起(qǐ )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也(yě )不知睡了(le )多久,正(zhèng )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jun4 )在喊她:唯一,唯一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jǐ )的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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