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rán )其(qí )实(shí )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景彦庭的(de )确(què )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qí )然(rán )已(yǐ )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zài )隐(yǐn )瞒(mán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liǎng )个(gè )人(rén )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shì )要(yào )陪(péi )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yàn )庭(tíng )坐(zuò )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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