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关于这(zhè )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dé )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shēng )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两个人(rén )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jun4 )身上打(dǎ )转。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zhe )气瞪着(zhe )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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