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fàn ),对爸(bà )爸而言(yán ),就已(yǐ )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lí )问,是(shì )有什么(me )事忙吗(ma )?
他希(xī )望景厘(lí )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hòu ),霍祁(qí )然便帮(bāng )着找诊(zhěn )室、签(qiān )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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