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内等(děng )候良久,听着广播内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多了起(qǐ )来,这也意味着,陆沅差不多要进(jìn )闸口了。
慕浅伸出手来握了握她,随后道放(fàng )心吧。你跟容恒不会走上他们的老(lǎo )路的。
可是下一刻,她忽然就反应过来,跟(gēn )慕浅对视了一眼,各自心照不宣。
邝文海作为霍氏的重要股东,霍家的老朋友(yǒu ),霍靳西都要尊称一声叔叔的长辈,对此自然是(shì )有发言权的。
陆沅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着许听蓉又喝了口茶,她这才开口道:这么一大早,容夫人就过来了,是(shì )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慕浅看着窗外白茫茫(máng )、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叹息了一(yī )声,道: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dé )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可怜一点。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rèn )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hái )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kǔ ),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gēn )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shǒu )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tā )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fàng )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yǐ )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rén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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