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lì )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xué )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yīng )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běn )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yī )趟,这就过分了。一(yī )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yī )顿,但是不行啊,第(dì )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quán )是老师,人数上肯定(dìng )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自从认识那个(gè )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gàn )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yī )脚油门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fèi ),于是万般后悔地想(xiǎng )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hòu )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jiā )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tā )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jī )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bàn )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qǐng )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wǒ )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kāi )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他说:这(zhè )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wǔ )天,然后我坐上一部(bù )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zǎo )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qù )上海的火车,在火车(chē )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xùn )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le )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zài )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nà )里一个汽车站,我下(xià )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dào )我没有钱为止。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yào )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jìn ),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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