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是角球准确度高(gāo )。在经过了(le )打边路,小范围配合和打对方腿以后,我们终于博(bó )得一个角球。中国队高大的队员往对方禁区里一站都高出半(bàn )个头,好,有戏。只见我方发角球队员气定神闲,高瞻远瞩,在人群里找半天,这时候对方门将露了一下头,哟,就找你呢,于是一个美丽的弧度,球落点好得(dé )门将如果不(bú )伸手接一下的话就会被球砸死,对方门将迫于自卫(wèi ),不得不将球抱住。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cháng )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nǎo )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样一直维持(chí )到那个杂志(zhì )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wǒ )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zài )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lù )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zhè )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mǎn )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bàn )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diàn )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dà )。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shù )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我在(zài )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le )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diǎn )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qǐ )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liǎn )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de )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