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lái )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yǐ )经满是灰尘。
后(hòu )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zuò )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yī )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máng ),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nín )所拨打的用户正(zhèng )忙,请稍后再拨。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yī )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fā )车啊?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yī )个月稿费相当当(dāng )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nà )。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shū )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hǎo )北京的景色也留(liú )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zǎo )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huí )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tuì )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le )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ér )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mù )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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