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shì )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她低着头(tóu ),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良久,景彦庭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你知道你(nǐ )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景(jǐng )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luò )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cóng )里面打开了。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hū )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nǔ )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nǐ )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zhōng )究会无力心碎。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chuí )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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