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非常高兴,按着钢(gāng )琴曲谱弹了一遍《梦中的婚礼》后,她就更(gèng )高兴了,还留人用了晚餐。
沈宴州一手牵着她,一手拎着零食,若有所思。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gǎn )这样污蔑我!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zhěng )个客厅的冷冽。
她都结婚了,说(shuō )这些有用吗?哪怕有用,这种拆侄子婚姻的(de )事,他怎么好意思干?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何琴又在楼下喊:我做什么了(le )?这么防着我?沈宴州,你把我当什么?
那(nà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cuò )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qì )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么,弟弟就还在(zài )。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我真(zhēn )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沈景明深表认(rèn )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yǒu )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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