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shēn )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jìng )片擦干(gàn )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到走廊(láng ),就看(kàn )见宿舍门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听起来人还不少。
迟砚一怔,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点头说了声谢谢。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zài )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哥哥的同学也在,景宝去跟她打个招呼好吗(ma )?
孟行(háng )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wǎng )天上飘(piāo )。
孟行悠看景宝的帽子有点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gē )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景宝抬起头,可能(néng )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gē )哥叫什么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dì )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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