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de )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me )花?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来,我介绍(shào )你们认识。
那之后不久(jiǔ ),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le ),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biān )。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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