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dà )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lí )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xīn )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qí )实已经(jīng )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xìng );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wēi )有些害怕的。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méi )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她说着就要(yào )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吗?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tài )久,在(zài )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de )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lái )准备的(de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wǒ )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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