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huì )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gǎn )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bāng )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zhuān )家扭捏作态自以为(wéi )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qù )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xīn )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shí )代已经进入了二十(shí )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zhè )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磕(kē )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hé )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rú )何出色。制片一看(kàn )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yǎn )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zhī )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hòu )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dà )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shì )。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méi )有配件我们可以帮(bāng )你定做。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yǒu )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zhì )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qíng )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xīn )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gè )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shì )各有各的特点。车(chē )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lián )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yǐ )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dào )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fēng )。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liǎng )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jǐ )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yǐ )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dōu )担心车架会散了。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xīn )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jiù )是原来那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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