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沅纤细的身影忽然就(jiù )出现在了门口。
拜拜!慕浅安然地坐在沙发里(lǐ ),冲他挥了挥手,而容隽则是一边掏手机,一(yī )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慕浅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shēng ),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guò )。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yì )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tài )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kāi )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zhuàng )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de )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bú )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zì )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tā )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现(xiàn )在的人是真的无聊,这样的事情,竟然(rán )也能成(chéng )为热门话题。
慕浅蓦地哼了一声,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想听我唠叨,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慕浅(qiǎn )看着窗外白茫茫、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叹息(xī )了一声,道: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jiào )得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可怜一点。
那当然啦(lā )。慕浅回答,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丈(zhàng )夫丈夫(fū ),一丈之内才是夫。所以他有什么行程,有什么安排,都会给我交代清楚,这样两个人之间才不会(huì )有嫌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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