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fèi )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dòng ),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yǐ )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lù )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不像文学,只是一(yī )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yī )些有自恋倾(qīng )向的人罢了。
在这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tè )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dōu )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zǐ )化油器有问(wèn )题,漏油严重(chóng )。
次日,我(wǒ )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wèi )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zuǒ )边护栏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dàn )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jiào )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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