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原(yuán )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lán )球比赛(sài )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ba ),我这(zhè )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zhēn )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ne ),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哦(ò ),梁叔(shū )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de )。
不是(shì )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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