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慕浅所说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
陆沅没想到他会激动成这样,花园里来往的行人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她僵着身子,红着脸用左手一个劲地推他。
明明(míng )她(tā )的(de )手(shǒu )是(shì )因(yīn )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guǒ )跟(gēn )你(nǐ )们(men )说(shuō )了(le ),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tā )进(jìn )来(lái )。
慕(mù )浅(qiǎn )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慕浅走到门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我去做。
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shì ),为(wéi )什(shí )么(me )不(bú )告(gào )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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