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lí )的(de )肩(jiān )膀(bǎng )明(míng )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de )袋(dài )子(zǐ ),啤(pí )酒(jiǔ )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yǐ )才(cái )推(tuī )远(yuǎn )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méi )有(yǒu )拒(jù )绝(jué )。
她(tā )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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