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dà )门口,似(sì )乎已经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陆沅没(méi )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kè )福至心灵(líng ),顿住了。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逐渐好转(zhuǎn )的脸色,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
她也不好为难小姑娘,既然知道了容恒在哪里,她直接过来看看就行了。
慕浅站(zhàn )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kě )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头(tóu )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许听蓉跟她(tā )对视了一(yī )眼,眼神比她还要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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