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hòu )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lǐ )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shàng )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xiàn )在这样照顾我了
两个人去(qù )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sān )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xiǎo )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méi )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shēng )自灭好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