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bái )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这本该(gāi )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mìng )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rán )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rèn )命的讯息。
他看着景厘(lí ),嘴唇(chún )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liǎng )个字: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huò )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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