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dì )一个剧本为止。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jiā )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我们才(cái )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wǒ )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bìng )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jiào )中溜走了,结果老(lǎo )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yā )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老夏目送(sòng )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máng )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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