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不知道是怕(pà )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piě )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shēn )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bié )的话。
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lèng )了几秒,随后面色恢复正常,只问:这是(shì )?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hái )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费了(le )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rèn )。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nuǎn )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duō )。
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jǐ )下车跟我走,要么跟姐回去。
孟行悠却毫(háo )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lì ),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nǐ )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zhe ),大有护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rèn )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dàn )我是他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bú )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xué )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
迟梳的电话响起来(lái ),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mō )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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