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wèn )。
不待(dài )她说完(wán ),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wài ),我最(zuì )担心什(shí )么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说着(zhe )景厘就(jiù )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jǐng )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lǐ )不成立(lì )。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jiā )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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