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ba )。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kòng )制地停滞了片刻。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shuō )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nián )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dào )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rén )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bú )知道,哥哥留下了一(yī )个孩子?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dǐ )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de )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一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hé )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kàn )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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