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hěn )快就又笑(xiào )了起来,容隽(jun4 )是吧?你好你(nǐ )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lǐ )睡,等明天早(zǎo )上一起来,我(wǒ )就跟你爸(bà )爸说,好不好(hǎo )?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yī )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眼,懒(lǎn )得多说什么。
几分钟后,卫(wèi )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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