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duō )事情急(jí )需善后(hòu ),如果(guǒ )跟你们(men )说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yìng )了下来(lái )。
容恒(héng )听了,只是冷(lěng )笑了一(yī )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续往陆沅嘴边送。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shì )最安全(quán )的地方(fāng )这条真(zhēn )理。
慕(mù )浅走到(dào )床头,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见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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