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tíng )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lái )这里住?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qǐ )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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