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bú )肯放。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xiào ),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hòu )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jǐ ),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然而站(zhàn )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mén )铃。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huái )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bú )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men )一大家子人都在!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zhēn )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ér )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yòu )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gè )女同学家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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