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jiā )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yīn )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chē )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zhī )厂女工了。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wán )了(le ),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chǎng )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lì )挽(wǎn )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yǎn )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dé )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kuài )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xià )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明白我为(wéi )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diǎn ),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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