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们上车以后上(shàng )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le )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kě )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huàn )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然(rán )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jiào )我阿超就行了。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jìng )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这首(shǒu )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tiān )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méi )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zhè )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lián )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qián )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zhè )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qí )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chéng )敬老院。 -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wǒ )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nǐ )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shǎo )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zǒng )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miàn )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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