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tóu )看他,你们交往(wǎng )多久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飘(piāo ),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他决定都已经(jīng )做了,假都已经(jīng )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爸爸!景厘蹲在(zài )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wǒ )都可以承受爸爸(bà ),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wǒ )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bái ),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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