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zhì )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de )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xiē )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chē )队。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bō )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hé )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kàn )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bǎo )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shí )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shòu )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dào )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gè )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yīn )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yú )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rán )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shì )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jiā )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dì )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tiào )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你冷不冷?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wěi )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wài )》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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