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dōu )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huò )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qián )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nǐ )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bī )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chū )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hòu ),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qīn )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去楼上待(dài )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le )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yī )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xiǎng )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ji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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