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上海(hǎi )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yī )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jué )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yǒu )。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nǐ )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nǐ )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qíng )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xiào ),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lǎo )婆都没有。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zhè )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hòu )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hú ),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hòu )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de )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zhèng )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dà )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jí )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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