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wǒ )给他打过三次(cì )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dǎ )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néng )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huò )者有什么朋友(yǒu )可以帮我搞出来?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rén )飙车不幸撞倒(dǎo )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lǎo )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bù )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bìng )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tū )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而老夏没有目(mù )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sǐ ),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shēng )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nián )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xiàn )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yǒu )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dà )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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