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xià )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xiàn )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tā )做(zuò )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轻轻点(diǎn )了点头,看着他,道:他(tā )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kě )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zhè )重(chóng )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kàn )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jiān )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nà )间(jiān ),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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