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hòu )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jī )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de )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我有一(yī )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miàn )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chē )啊。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děng )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yǔ )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jīng )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dǎ )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而我(wǒ )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jīng )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bào )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shā )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dào )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wéi )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hěn )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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