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kāi )口(kǒu )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zhè )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我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容隽说,直(zhí )到(dào )我(wǒ )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zhī )手(shǒu )来(lái )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de )情(qíng )形(xíng ),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qiàng ),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guāi )乖(guāi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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