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慕(mù )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zhèng )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zhuǎn )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
等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一声(shēng )。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péi )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kě )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yuán )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diǎn )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dān )心我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又开口:我是开心的。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xiào )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zhǒng )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huì )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呢?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de )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dāng )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cái )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xǐng )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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