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zhè )个时候车主出现自(zì )豪中带着鄙夷地说(shuō ):干什么哪?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fù )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jī ),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wén )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wéi )一个中国人,还是(shì )连杀了同胞的心都(dōu )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qián )干嘛不去英国?也不(bú )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此后有谁(shuí )对我说枪骑兵的任(rèn )何坏处比如说不喜(xǐ )欢它屁股上三角形(xíng )的灯头上出风口什(shí )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kōng )般灰暗无际,凄冷(lěng )却又没有人可以在(zài )一起,自由是孤独(dú )的而不自由是可耻(chǐ )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yǒu )这样的人我是否会(huì )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yī )个月以后校内出现(xiàn )三部跑车,还有两(liǎng )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xīn )款,单面双排,一(yī )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jū )老张的事情写了一(yī )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仅(jǐn )发表了,还给了我(wǒ )一字一块钱的稿费(fèi )。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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