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me )难事,可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jìng )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乔唯一立刻执行(háng )容隽先前的(de )提议,直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他(tā )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yī )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wēi )微冷着一张(zhāng )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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