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xīn )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hū )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nǎ )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轻敲门(mén )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这(zhè )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jìng )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ne )?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qián )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qù )吧?景厘忍(rěn )不住又对他道。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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